饶夜炀冷声道:“靠着村中香火,你才洗去浑身罪孽,成了个地头神,竟还敢为非作歹?”
壮汉呸了声,怒道:“当我稀罕这个神?要不是那该死的剃头匠暗算我,老子早就带着一帮兄弟建功立业,吃香的喝辣的,用得着窝在这破地方上百年?”
……原来剃头沟村供奉的是被剃头匠杀死的土匪。
我看了眼躲在大门外的女人,这村的人可真够倒霉的。
饶夜炀手指朝着空中快速弹动,血线在壮汉的身体里穿来绕去,壮汉惨叫连连,身体越来越虚。
几秒后,血线猛地钻进壮汉的胸口,壮汉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呃呃的叫声,当血线从胸口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也裂成一块块碎片,彻底散了。
血线在空中翻腾,饶夜炀缓缓朝我走来,我立马捂住嘴,“我不吃他的血。”
他无奈道:“不会给你吃,这便是我要找的心头血,土匪被剃头匠杀死,便是横死,被村民供养这么多年仍旧怨气未消,他的心头血足以盖住你身上的人气儿。”
我松了口气,只要不让我吃,啥都好说。
“大师,我男人没事吧?”女人躲在门外,小心翼翼的问。
我转头说:“没事,只是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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