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
我刚把纸钱装好,就有人敲门,我看了眼饶夜炀,他冲我挑眉笑笑,钻进了挂在我脖子上的骨头里。
原本温热的白骨变得冰凉,骨缝里渗出些血色。
我打开院门一看,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推着辆电动三轮车站在门口,说自己是房东。
他笑的热络,“俺来帮你搬家。”
我去,那只鬼还真能买房子。
男人身强体壮,一看就是干惯活的,几下就把我的行李装到三轮车上,还体贴的递给我三十块钱,让我打车跟在他后头。
城里的房东这么好的吗?
三轮车上还有好大一块空着,我直接坐上去,“我坐这就成,不用费钱打车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是把钱塞到了我手里,“丫头,不用不好意思,你兄弟把搬家的钱和打车费都提前付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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