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这憋屈样,终于有种出气的感觉。
他顺势揽住我的腰,柔声说:“别离开我,知道么?”
我靠在他怀里,良久,点点头。
我跟他的这场冷战开始和结束都有些莫名其妙,彼此间的问题依旧存在,只是饶夜炀选择无视,而我没有再坚持。
我想要问问他,那天我在山顶上见到的人到底是谁,却不敢开口。
就在我昏昏沉沉,要睡着的时候,饶夜炀突然说:“你昨晚见到的男人本是这里的土地,如今功德圆满,已经去了地下,成了正经的阴差。”
“他是土地?还成了阴差?”我回想着那个男人的样子,说实话,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土地不都是矮老头么?
“土地是介于渡阴人和阴差之间的地仙。”他说了句,兴致不高。
我点点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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