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头,装作不经意的问:“她都说的啥?”
“我也听不清,大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孩子妈妈往病房里看,“就像现在这样,我刚开始觉得她是魇着了,特地找人来看,都说她没事。”
我顺着孩子妈妈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小姑娘背对着我们,正对着床底嘟嘟囔囔的说话,我还特地往床底看,可床底啥都没有。
跟孩子妈妈道别后,我离开了医院。
“饶夜炀,我是活死人是能见鬼的,可会不会出现我看不见的鬼?”
我等了半天饶夜炀没说话,反而是杨三爷说:“饶夜炀没有跟过来,你的确能见鬼,可你看不见灵。”
“灵是啥?”我好奇地问。
杨三爷说:“灵跟魑魅差不多,异气所生,只是它至善至纯,受道观寺庙庇护,从医院出去,往东走三百米就有座观,跟病房里的孩子交流的就是观里的灵。”
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我还以为这世上只有鬼。
看来我能见鬼,也只能见到鬼,其他的东西就看不见了。
我没再纠结这事,“杨三爷,你知道饶夜炀去啥地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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