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许余年用相比,这次我用的时候,门的缝隙更大些。
黑气凝成的大手在空中停顿片刻,突然向我抓过来,我倒吸口凉气,急忙避开,嗷的一声把渡阴令牌扔走。
渡阴令牌落地,黑色的大手和墙上的门瞬间消失。
我捂着心口,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屋里恢复成开始的温度,我小心翼翼的把令牌捡起来,心里很害怕。
我也不敢再折腾令牌了,就那么僵坐到天亮,姜玲玲醒来后,冲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昨天太难受了,耽误你事了,抱歉。”
“没有耽误我,我正好我也想放松放松。”我笑着说。
她穿好衣服,认真的看着我,“晓晓,我会仔细想想的。”
“那就好。”
跟她吃完饭,我们两个直接去学校上课,直到晚上才回到红楼,刚进门,没等我开灯就被人摁着肩膀压在墙上,饶夜炀低头在我颈间嗅了嗅,拧眉说:“喝酒了?”
我连忙解释说:“没有,是我同学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