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吱呀呀的打开,屋里的花草东倒西歪,沈敬和饶夜炀都不见了。
后背突然袭来一股凉风,我急忙侧身避开,一把匕首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扎进墙里。
曲朝露站在不远处,警惕的打量我,“你怎么在这?”
“我跟他们走散了。”我说。
她从兜里拿出一张金符,举到头顶。
我嘴里发苦,我自己可真是对付不了这金符。
就在我以为她要出手的时候,她突然又把金符收了起来,从包里拿出罗盘,对着月亮看了半天,然后走到木屋的南边,把地上的土扒拉开。
我这才发现地里埋着五份供品,供品前还有香灰。
七日祭!
我试探着问:“你要用七日祭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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