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垂在身侧,我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他竟然把我推开。
“钱医生命格特殊,他阳寿已尽,我想法子占了他的命格,至于他的身体……”他顿了顿,“我做过处理,只要我在,就不腐不烂。”
我崇拜极了,“你真厉害。”
他轻咳一声,再次跟我拉开距离。
我皱眉看着他。
他看着有些不自在,“这身体到底不是我的,你别把他当成我,又亲又摸,成何体统?要懂得矜持。”
……我去!
本来我没想到这一点,他这么一说,我自己也感觉挺不自在,碰钱医生的身体一下,都有种当着老公的面出轨的羞耻感。
于是我们两个隔着八丈远,坐出租车的时候都是他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面。
我和饶夜炀到红楼的时候,周轩和杜涛正蹲在门口,指着台阶上的楚絮尸体讨论,如果把尸体重新埋到地里,会不会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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