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是不是靠着拾荒度日?你觉得自己能坚持多久?”沈大友问。
钱医生说不出话来了。
“跟我们走吧,现在只有我们能收留你,也只有我们敢收留你。”看着钱医生那张脸,我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他犹豫好半天才答应。
我们几个把床上男人的尸体送到火化场,安葬好之后,带着钱医生回了食玩。
沈大友催着钱医生换了身衣服,就盯着他去给客人送酒。
我躲在一旁偷看,无论沈大友怎么说他,钱医生都没露出不耐烦。
看来真的不是饶夜炀,要是沈大友敢这么跟饶夜炀说话,早就被他打死了。
我失望的叹口气,回了后院。
许余年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问我:“真的不去滨河县?”
“让我想想,明早告诉你。”我现在也没心思跟他争辩啥,敷衍了句,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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