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一张镇煞符,“给他贴上。”
杜涛忙着把符文贴在他脑门上。
我把陶瓮打开,举着手电往里看,陶瓮是一具被肢解的尸体,血肉腐烂,只剩下白骨。
能从白骨中看出被肢解,是因为尸体的躯干和四肢都被黄布裹着,并排竖放在陶瓮里。
我小心翼翼的把白骨取出来,发现这些白骨表面满是划痕,仔细看的话,有点像是火焰的形状。
杜涛也跳了进来,伸手在陶瓮的内壁上摸了半天,惊道:“这上面一道一道的。”
我忙着去看,内壁上竟然也是火焰形状的纹路。
“小杨总一直说热,肯定跟这有关。”我拧眉说。
但到底是啥关系,我就有点想不通。
“晓晓,接下来怎么办?”杜涛着急的说:“小杨总已经烧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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