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食玩,我犹豫着说:“他很像当黄泉尊使的饶夜炀,却又跟他差别很大,但我敢肯定今晚才是那个真正的、活着的饶夜炀。”
许余年看我一眼,淡淡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若是很像却又不是,那就是不是,不必纠结,下次找个机会,试试他就知道了。”
他转身进屋。
试试他,倒也是个法子。
我看了眼还没醒过来的杜涛,犹豫了会,还是联系上他的父母,打车把他送了回去。
“今晚真是麻烦你了,这看着天也晚了,要不就在这住一夜?”杜涛母亲笑着说。
我立马点头,“好的,阿姨。”
她愣了下,大概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客气,我竟然就答应了。
过了会,她笑了笑,让佣人去收拾房间。
我摸摸自己的脸,真是厚脸皮的事情干多了,都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了。
安置好杜涛后,杜涛母亲也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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