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爷也赞同我的话,“确实。”
我俩对着愁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我忍不住,先去睡觉了。
第二天,杜涛醒过来后,我特地问他:“你昨天有没有做啥梦?或者是晕倒之后,觉得有啥不对劲的?”
他揉着脖子,摇头,“没什么不对劲的,也没做什么可怕的梦,就是梦见自己在吃饭,可能我夜里太饿了。”
我嘴角抽了抽,兄弟,你不是在吃饭,你是在吃魂。
瞧着杜涛没事,我赶忙走了。
毕竟还有个地下来的镜子要处理。
回到食玩,我把许余年和沈大友叫到我房间里,指着那面据说是地下来的镜子说:“这里面的那个鬼咋办?”
沈大友看向许余年,明显是在等他的决断。
许余年沉思半晌,问我:“你想去地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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