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晓晓是不是鬼胎的娘,他娘是个叫红花娘娘的地仙,前几天死了。”杜涛解释说。
“不可能。”寓言斩钉截铁的说:“晓晓就是他娘。”
我疲惫的闭上眼,由着他们争吵。
我现在也摸清了寓言的思维,他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只认定一个道理,我是鬼胎的娘。
所以多说无益。
杜涛跟寓言掰扯半天也没把他的思维给顺过来,也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寓言一个人坐在后座,过了会,拍了我一下,说:“笑笑,你要带我回食玩吗?”
我睁开眼,扭头说:“对,你不想回去吗?”
他不安的攥着衣服,“我想回去,可是我怕给你们添麻烦。”
“啥意思?”我皱眉问。
他犹豫着说:“就是我这次出去办私事的时候得罪了点人,我要是跟你回去,怕他们会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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