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么一喊,我就知道他的倒霉体质又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我侄子出事了。”他说。
我摸了下兜里的黄符,厚厚一沓,够用。
“你亲侄子?”我边问边往外走。
他帮我打开车门,然后绕到驾驶座,说:“不是亲的,远房亲戚,我现在不是给人看脏么,我爸妈挺支持的,就把这事跟亲戚们说了,让他们有事来找我。”
我明白了,杜涛妈妈跟出事孩子的家长说他看脏,所以那孩子家长才找上他。
“所以这次真不是我倒霉。”他跟我强调说。
我笑了笑,“好,不是你倒霉,你那侄子是怎么出事的?”
杜涛挠挠头,“孩子现在晕着,他爸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那孩子有一天从幼儿园回家,突然就性情大变,脾气暴躁不说,看人的眼神都带着股阴森诡异。”
“这就完了?”我诧异道。
“当然不是,他爸妈真正断定他中邪是他半夜起来,跑到厨房把做菜的菜刀和勺子拿出来,神神叨叨的门口和窗台上,他爸妈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猜那孩子怎么说?”杜涛跟我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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