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朝露的确在打架,七八个渡阴人正将我们两个围在医院二楼的走廊里,这些渡阴人有拿桃木剑、铜钱剑的,也有人拿刀子木棍的。
刚就是一个渡阴人的桃木剑断了,剑尖打在我脑门上。
我靠着墙角坐着,曲朝露挡在我前头,身上也挂了彩。
“他们要干啥?”我问。
看我醒了,她松了口气,说:“他们想要咱俩身上的渡阴令。”
我看向那些渡阴人,诧异道:“你们要渡阴人干啥?”
他们本来就是渡阴人,为啥还要抢别人家的渡阴令?
“当然是卖给需要的人,现在管得严,一面渡阴令已经开价到三十万。”其中一人回道。
原来是这样。
我捋了捋头发,从兜里掏出渡阴令,双手捧着,热情的说:“这感情好,你们早说呀,我早就想要把手上的渡阴令处理掉,反正这江阴市的渡阴人也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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