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们能看见他,一时间又没法彻底追上他。
一旦发生意外,他有充足的时间逃脱。
他刚开始往林子深处走的时候,还需要用拐杖,脚下也时不时被绊一下,可自从灯亮起来,他就没再用过拐杖、
探路的拐杖,现在在他手上更像是个武器。
很明显,他知道我们跟着,他在领我们去某个地方。
“那盏灯越来越红了。”杜涛结巴着说。
一开始,灯光昏黄,如今,已经殷红如血。
我想了想,“继续走,他很可能跟寓言失踪有关。”
我和杜涛对视一眼,我从兜里摸出几张黄符,杜涛则是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个裹着红布的瓶子。
他紧紧攥着瓶子,说话时声音都有些抖,“这是我花钱从李青松那里买来的朱砂,里面掺着符水,他说很有用。”
按道理来说,荒郊野外,人烟稀少,我寻思着老人会把我们领到个阴宅里,谁知道他领着我们在山里走了大半宿,最后来到一栋荒废的小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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