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杨三爷拿着灯笼上楼,一楼看着还像是人住的地方,二楼却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空荡荡的大厅,没有房间。
大厅东边是玻璃门,门外有个大阳台。
那应该就是李大志说的观景台,我深吸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提着灯笼往外走。
杨三爷看了我一眼,说:“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不会怕了。”
我吐出口气,在大腿内侧拧了下,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一直都怕,只是现在会隐藏了。”
曾经我是一被吓到就尖叫,掉着眼泪往饶夜炀怀里钻。
现在嘛……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饶夜炀三天两头失踪,一肚子秘密瞒着我,我不能信他,又靠不住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渐渐地就习惯了。
从玻璃门出来,观景阳台外缘果然连着一座吊桥,通往对面山腰上的平地。
我往吊桥下看了眼,不太高,还有树木,摔下去应该死不了。
我乐观的想着,扶着两边的铁链,走上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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