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打电话报警。
等到警察过来,才发现次卧里还有个女人,已经断气了,脖子上是青紫的手印,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五六天后,我通过沈大友得知了案件真相。
次卧里的女人是田国强的第二任妻子,一直在忍受田国强的家暴,田国强糊里糊涂的晕倒在次卧,醒来后觉得不对劲,加上又梦见死去的儿子小宇,心里不舒服,就对女人拳打脚踢。
女人受不了反抗,被失去理智的田国强掐死,田国强的二儿子为了妈妈,杀死了他。
“真是作孽,他千方百计想要生个健康的儿子,最后竟然死在这儿子手上。”沈大友感叹说。
我没说话,脑袋里还是寓言梦中的场景,说实话,我直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我是啥时候从他梦里走出来的。
想了半天,我搓了把脸,跟沈大友说:“我明天就搬去饶家住了。”
我毕竟继承了饶家的家产,饶夜炀跟我提了很多次,让我搬去饶家。
沈大友神情低落,“你一走,杜涛也不会过来了,我家少爷现在又变成那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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