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防备,身体惯性的前倾,还是饶夜炀把我搂到怀里,我才没撞到座椅上。
杜涛脸色发白,嘴唇颤动,艰难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有门?”
饶夜炀嗤笑一声,并未言语。
杜涛咽了口唾沫,额头都是冷汗,“我不敢推,每次门出现,我都能听见里面有人在哀嚎痛哭,还说要杀我。”
“他想要杀你,难道你不能杀了他?”饶夜炀反问。
杜涛抹掉额头的冷汗,“我再想想。”
说着,重新启动车辆。
我担心地说:“你悠着点,开着车呢。”
他没说话。
我们回到江阴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饶夜炀直接带我回饶家,去见饶老太太。
饶老太太仍旧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衣裳还是上次我见她的那一身,姿势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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