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光低头称是,侧身示意我走在前面。
我看得出是饶老太太跟饶夜炀有话要说,我跟饶老太太道别,转身出去。
走到院外,我问饶光:“啥时候的事?”
我第一次见到饶老太太,只觉得这个老太太有些问题,从来没想过她早就去世,坐在客厅里的只是她的魂。
“五年前,老夫人不放心少爷,就求了人皮鼓。“饶光平静的说。
“要是照你这么说,人皮鼓还是个好人了。”我皱眉,我以前一直觉得人皮鼓是个坏东西。
饶光摇头,“这我不知道。”
饶光长得粗狂,其实心细如发,我跟他说了半天也没套出啥有用的消息。
跟他办完手续,我竟有些恍惚。
本来我卡里还剩下两千不到,属于为了生活苦苦挣扎的人,这转眼就继承了饶家的财产。
我好像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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