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独自离开,我又不放心,只能让杜涛跟着他。
杜涛跟我已经有点默契,闻言点点头,抱起孩子,叫上杜浩走了。
我重新把屋门和大门锁好,这才出发往水库走。
半路,我披上那件黑袍,举着驱魂铃,牵着被铁索绑住的韩柔四人,慢悠悠的往水库走。
曲朝露和屠正藏在暗处,无声无息的靠近水库。
十一点多,我终于走到水库,老远就看见堤坝上站着个人,准确来说是阴人,无论是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穿着打扮都跟人没啥区别,就是没有影子。
“为何这么晚?”
我一停下,那人就开口责问。
我心一沉,这不是蠢阴差的声音么?
还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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