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往楼上走,曲朝露抓着我的衣服,问我:“你怎么知道办公室里什么都找不到?”
“因为陆总说了大楼里出现了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东西,一直在猎杀他的工人。”我分析说:“根据前面几层楼的经验,陆总口中的工人应该就是楼里的鬼,他手下的鬼被猎杀,他给出的是个捉拿凶手的问题,不是上次那种找出答案的解谜题,自然不会有线索。”
杜涛皱眉说:“但是诡门呢?”
“诡门不一定在这栋楼里。”吴峥说。
我也同意这种说法,“这里是诡街,又已经确定诡门就在这里,所以,只要我们一层一层的走上去,把那些个鬼都抓了,他们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让他们魂飞魄散,反正他们左右不了诡门的位置,这里面这么多鬼,他们不愿意指路,自然有别的鬼愿意。”
无论是鬼还是人,都有私心,人想活着,鬼也想获得自由,肯定有鬼愿意说。
曲朝露一拍手,“对,那么多鬼,肯定有鬼愿意。”
本着这个想法,我们接下来没再跟每层楼的鬼费事,问一遍,他们不愿意说,还意图对我们行凶的,直接是个魂飞魄散的结局,沉默抵抗的,让我用符纸暂时收了。
我们五个人就这么见到粗暴的走到十三楼,而我兜里已经揣着五张封着鬼的符纸了。
十三楼是休息区,布置的很是有情调,灯光温软,空气清新,甚至放着舒缓的音乐。
曲朝露揉着手腕,说:“这里应该是干净的吧。”
仿佛是要跟她唱反调的似的,她刚说完,音乐就变了,变成了刺耳的尖叫,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是有个人在一边跑一边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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