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扭头看着他。
他眼里有畏惧,但还是认真的说:“我真的想要让她活着,我要让那些人知道,在他们眼中,不配得到任何东西,永远都需要退让的我们也能活的很好,我们就是地里的杂草,只要稍微有点水,我们就能活!”
我犹豫半晌,接着去追黄月:“跟着我。”
鬼眼脸上闪过欣喜,跟了上来。
我追上黄月,平安把她送回家,趁着她睡着的功夫,让鬼眼进入了她影子里。
“梅花,我信鬼眼,是对还是错?”我轻声说,直到现在,我心里都没底。
梅花回道:“我能感受到他的执念,他跟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信他一次吧。”
我在黄月床前站了一个多小时,悄声离开了丽友公寓,回到田大师家。
客厅里,怀姜坐在沙发上,而田大师则是坐在椅子上打盹。
“圣使给你的改运符,你是不是偷偷卖给别人了?”我冷声说。
田大师脸色刷的白了,双腿不停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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