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弥迦,你们不该救我的。也许,我死了,是最好的解脱。”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悲凉和沧桑。

        看着头上裹着纱布,胳膊上缠着绷带的艾浅浅,沈弥迦只觉得心底丝丝钝痛。

        “说什么呢!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一直昏迷着,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几天?整整九天!你知不知道这九天里,我整日提心吊胆,我就怕你一直那样昏睡下去不再醒过来。现在可好,你醒过来了,却把我的所有努力都否定掉了。好啊,你说的那么容易,可是,你解脱了,那我怎么办?”

        沈弥迦终于将这九天来心底的压抑和担忧悉数吼出来。

        震得艾浅浅耳膜有些发疼。

        可是心底,却渐渐溢出了苦涩而又心酸的热流。

        沈弥迦在吼她,但是他的那些话,却让她感到温暖。

        原来,还是有人在乎她的。

        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原来,被人吼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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