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好歹也是干部,怎么还骂人呢……”马泽里上去就要抢摄像机,记者则一把推开,“你别动我机器,你可这就违法了!”

        马泽里心里头暗骂,只要把这机器砸了,甭说违法,就是挨处分也行呀。要是让这里边的画面传出去,他可就得直接被罢免了。

        摄像师本身不高,加上肩头还肩负着家伙,只能笨拙的和马泽里应付。马泽里身大力不亏,对于一个记者倒也是绰绰有余。

        没用两个回和,马泽里的手就已经抠住了摄像机,肥胖身子一扭,腰劲带胳膊肘猛的一拉扯,直接就把摄像机抢了下来。

        马泽里心想,只要把里边那磁盘弄个稀巴烂,里边今天这么多人,到时候空口白牙的也拿自己没法子。

        可他夺过摄像机刚要去寻磁盘的时候,一股子力气猛然之间就又把摄像机从他手里边抽了回去。

        浑不吝的一出神,马泽里就瞧见了张一田的身影横在了自己跟前,手里头不费劲似的拎着足有几十斤的摄像机。

        张一田阴冷的瞪着马泽里,一边伸手把摄像机还给了那个记者,记者露出一脸的感激,接过摄像机看了看,发现没什么损害后,赶紧又把镜头对准了马泽里。

        马泽里一瞧见张一田那冷峻的面孔,心里头发紧,顿时也觉得手腕子生疼。刚刚的逐渐消散的痛楚,一股脑的又涌了出来。

        抽巴着脸马泽里大声质问张一田:“你要干嘛?”

        张一田哼了一声:“你说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谁的钱,弄出了这么一份伪造的检测报告来敲诈我,你现在是不是见事态不对,还想对这两位记者下手呀?那边还有三位警察呢,你要不要也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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