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泽里心里头清楚得很,今天出了这研究中心的大门,他可真就是生死未卜了,保不齐哪天检察院就找上门来,莫要说这件事背后的勾当,就是之前那些龌龊事,也没跑,肯定都会被挖出来……

        马泽里一想到自己两处房产……三辆车……哪个算是正经路数来的?

        保命要紧,马泽里只能是断臂求生了。

        马泽里想到这,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几近讨好似的向着张一田眉开眼笑。

        “张先生……张老弟……”马泽里谄媚道,“其实咱们俩的过节,并不算太深,我想只要咱俩好好说说,商量商量,这些误会自然可以化解,说不准咱们到时候还能交个朋友,何必这样剑拔弩张呢?”

        张一田哼了一声:“刚刚要置我于死地的是你马泽里,现在说出这般话的还是你马泽里,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还真以为什么事情都能按照你的意愿来?”

        马泽里脸色僵了片刻,随即又说道:“是是是,的确都是兄弟我的错,可是张兄弟你也知道我是小人,你又何必和我一般见识呢,莫要气坏身子呀……”

        张一田一脑门子官司,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马泽里唱的是哪出,刚刚还张狂的要把所有人置于死地似的,现在却又孙子似的讨好自己。

        虽说不明意图,可张一田心里还是提高了一丝谨慎,心想绝不能再上了这当。

        “你到底要说什么?”张一田质问道,“有话请你快点说!”

        马泽里笑了笑,对着张一田身旁的摄像记者道:“兄弟,你也且把那机器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说你冷不丁的把这东西支上了,我怎么能不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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