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事可真是罕见得跟铁树开花似的……”

        姜一鸣所谓的出头,似乎是和其他人所不同的他一不动怒,二不训斥,仅仅是简单的两句问话,就已然足够把别人吓破胆了。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姜家在临溪运作了几十年的资本,掌事者一句话,这圈子里就震三震。

        “松友,我和你父亲也算有些子交情,说来你也算是我的侄子辈分,去给我那兄弟道个歉,这件事我就替你了了!”姜一鸣仍旧持着一张笑脸说道。

        姜一鸣的话子说完,孟松友的眼珠子险些没瞪出来:“什……什么?给他……道……”

        道歉倒也不至于让孟松友这般的错愕不已,实在是姜一鸣的前面那句话意味深长。

        姜一鸣说自己和孟松友的老子是同辈份,转头又说张一田是他的兄弟,这里外里就把孟松友的辈分降了一大截。

        孟松友已然快三十了,张一田呢?看样貌不过才二十左右,这么快就比自己长了一辈,孟松友不惊讶才怪。

        他心里倒也明白得很,这是姜一鸣变着法的要整他,虽说孟松友不学无术,可是交际圈这里面的猫腻,他可参得比谁都要透彻。

        姜一鸣是惹不起的,眼下张一田成了姜一鸣的兄弟,已然也惹不起,赔礼道歉是势在必行的事了。

        可熟知深浅的孟松友更明白一个道理,长辈分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得罪了长辈要怎么认错,长脑袋的人就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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