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将骆驼牵回,却因为数量太少不够分配,明溪公子单乘一匹,作为城主孙达也有一匹,还剩下一匹骆驼,护卫们自然不用考虑,但现场还有三位炼丹师,给谁都不好,最后明溪公子做出了调配,“另一匹给张大师骑乘。”
在沙漠这种恶劣环境中,能够骑乘骆驼自然再方便不过,但张一田却没接受,“还是给端木大师吧,她是一介女流,作为同道应该给予照顾的。”
本来涨一天是一片好心,怎料人家端木弦月不领情,“不必,张大师请自便。”
张一田以为女孩是不好意思,于是再次谦让,“端木大师不必客气,在这种形势下,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嘛。”
这次端木弦月连话都没说一句,独自朝前走去,众人见状都暗笑不已,丹丘生似乎知道些什么,叹息了一声,凑上前小声嘀咕,“张师兄,你叫兄弟怎么说你才好,人家一个有夫之妇,你这般献殷情,也太那个啥了。”
张一田略微吃惊,“有夫之妇!你怎么不早说?早上在城门口我可是问过你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郁闷表情。
“我以为你知道呢。”丹丘生耸肩表示无奈,然后解释,“上个月,端木家举办了一场比武招亲,连战十场,端木弦月败在了血公子手中,两家本来商定一个月后完婚,岂料血公子第二天带人前去冰湖采莲,一去不回,为了救夫,端木弦月才来参加丹王赛的。”
张一田颇为感慨,“没想到她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得妻如此,血公子倒是好福气!”
丹丘生惋惜道:“福气好有什么用,现在人生死未卜,我看八成是死在冰湖中了,血家人都这么看,为此血鹰团长才找到丹心阁,请我来炼丹,主要目的是为了获得进入冰湖的资格,好寻回血公子的尸体。”
说起血鹰团长张一田愣道:“你说的血鹰团长不会就是血鹰佣兵团的那位吧?”
丹丘生耸耸肩,表情很随意,“除了他还能有谁?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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