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第三了,不能够使阴耍诈,假意受伤或者求饶,而下冷手,那么对不起,你死定了!”
冯增话一说完,看了一眼张一田与冯千,又问道:“两位都听清楚了?”
张一田点点头,没说话,而冯千则大笑着走上了擂台,语气乖张道:“这些规矩就是我定的,我当然清楚了,而且都会遵守的,只是某些人,一会如果犯了任意一条,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张一田面无表情,也纵身跳到了擂台上,冷冷道:“我们可以再签一份文书!”
冯千撇撇嘴:“好啊,这是你说的。来人,把纸笔拿来,顺便写上三条规矩!”
片刻后,一个学员握着写好的东西走了上来,恭敬递到冯千面前。
冯千毫不犹豫的签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就看向张一田。
这种事情张一田压根就想也不想的签了名字。他之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冯千写这个,自己当然清楚自己是什么人,他就是死也不会使阴耍诈。
但他信不过冯千,这个人奸诈得使让人恶心。教官和学员决斗这种事他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来的?
签好了文书,张一田便要来一颗钉子,不但否决了把这东西交给冯增保管的提议,给一章就把这文书钉在了擂台后面桅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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