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鹤被唤醒后,混沌地坐起身,看着窗外昏暗的夜色问:“娘,出啥事了?喊我干啥?”
“你昨天说今天去给兔子割草,你忘了?快起来吃饭,待会儿天亮了太阳就出来了,晒人。”
“不是晚上啊?”他下床穿衣裳,晕头晕脑地说:“我都没听见鸡叫。”
“你那睡着了打雷都震不醒,哪会听见鸡叫。”张蔓看他人走出房门了,才放心离开,“醒了就别睡了,饭菜在锅里,我跟你爷奶下地了。”
“好。”
张蔓不住瞟向身旁的婆婆,都要分道了她还跟着自己走,忍不住说:“娘,我爹在北山头的七分地拔草,我跟他不在一个方向。”
“我知道,我跟你一起,我孙子昨天说让我跟着她娘一块儿下地。”
“……”你孙子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用如此听他一个小孩儿的话。
一直到天光大亮,张蔓直起腰活动身子的时候,才看清她婆婆那红肿的眼皮,这是跟小鹤阿爷吵嘴了?
她低头当是没看到,但还是忍不住瞟两眼,眼皮肿地撑起了下垂的上眼皮,看着还挺显眼大的,忍不住又瞟了几眼,刚好被她婆婆猛抬头抓个正着。
“……娘,原来小鹤的眼睛随你啊!我说怎么还有双眼皮,我跟他爹都没有。”张蔓打着哈哈缓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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