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她怎么知道邻居是干什么的?她又不是警察,还能去查户口?
“你以为我是苏格兰场的,还是军情五处的?我哪有那个权限?”她说道。
“有没有看着不太正常的?”他又换了个说法,问。
“我哪儿知道啊?都没见过几个邻居,我怎么知道谁正常谁不正常?而且,你说的正常不正常是什么标准?怎么才算正常,怎么就是不正常?”她问。
难道他要说自己是因为想起当初自己是怎么对付方晓悠的,今天才这样担心地警告她?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把他也划入变态的行列了?
他怎么是变态?他充其量就是个,呃,无聊的人而已!
“我今晚回我爸妈这里了。”他转换了话题,道。
她“哦”了一声,夏振海逼她离开夏雨辰的事,她没有办法忘记,哪怕他理解夏振海爱子心切的想法和立场,却还是,没法儿忘记这件事。
理解归理解,她暂时是很难再去把夏振海和记忆中那个和蔼的夏叔叔联系在一起的!
“你的房间还好好儿的——”他说。
“那是你们家的客房,哪里是我的房间啊!”她打断他的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