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立阳不动,青年只是淡淡一笑:“宋代诗人曾端伯以十种花各题名目,称为十友,周参谋长,可有耳闻?”
周立阳更是一呆,花?十友?什么鬼?好不容易不说茶了,怎么又讨论起花了?
“还请大少明示。”周立阳低头道。
“兰花曰芳友、梅花曰清友、腊梅花曰奇友、瑞香花曰殊友、莲花曰净友、栀子花曰禅友、菊花曰佳友、桂花曰仙友、海棠花曰名友、荼蘼花韵友。”
“唐宗李世民曾以芳兰作诗:春晖开禁苑,淑景媚兰场。映庭含浅色,凝露泫浮光。日丽参差影,风传轻重香。会须君子折,佩里作芬芳。”
“不知道,周参谋长对此形容,又有什么高见?”
青年也不催促,而是边说边闻边饮,仿佛那百花茶藏着人间百味。
周立阳额头的汗水又开始滴答了,甚至刚才的急躁都少了几分。花,还十友,他虽然听过这个,但让他说还真是难倒他了。这文人雅客玩的东西,怎么是他一个堂堂中将,一介武夫能玩得转的?
更何况,这可是唐太宗李世民所做的诗,他如果非要比一比的话,岂不是要跟唐宗宋祖比肩?
“当然,也有将梅花比作寒友,兰花比作素友,荷花比作静友,茉莉比作雅友,牡丹比作贵友,芍药比作艳友的,不一而足。元王冕更有‘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的肺腑之言。”青年说到这,顿了顿,抬头看向周立阳笑了。
这一笑,周立阳就更懵比了。你笑什么,难道又想到了什么为难他的招?他浑身抖了抖,喃喃道:“大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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