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胡丕阳脸色很难看,问道。
“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么?你们这样指责别人,难道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就没人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司马昭之心,已经是路人皆知。”汤乐天冷笑了下,道。
旋即,他看向一个股东:“我问你,利润可观,那是多少,比起苏总的这个柔性显示项目又如何?”
那个股东一愣,真正的利润比起来,当然不可以数倍计。
他又看向另一个股东:“我再问你,苏总是不是欧业集团总裁?如果她是,已经是站在这第一人的位置,又需要什么证明?难不成,你们有反的心思,或者不想让她站在你们的头顶?”
这第二个股东也是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股东,都是刚才发生质问的,汤乐天当然是以问对问,以言怼言。
胡丕阳等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却无法反驳。
大多数人都有一个鲜明的特点,他们内心里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龌龊想法,但表面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表现出来。就算他们的内心再怎么看不起苏冰凌,不想听苏冰凌的指挥,不想被苏冰凌压制,但是表面上他们也不会出声反驳。
这种看似可笑的掩耳盗铃,在一些上流社会更为流行。
“怎么,不说话了?”汤乐天呵呵一笑,很是灿烂地瞄向胡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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