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绕了大半圈,原来是想点出这么一个事。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你就不知道老子差点连尿都吓出来了?
“怎么,如果我不知道,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青年依旧没有动怒,显得十分淡然。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偷偷做完这件事,如果成功了,再来跟我报喜邀功,如果失败了,就打算将这件事尘封,当做从来没发生过。是么?”青年的眼神陡然一样,双眸定定地注视着周立阳。
他的眼神似乎完全释放出了锋利,刹那间仿佛有万道剑芒飞过,刺入周立阳的体内。
当然,这是周立阳的错觉,这不是修真的世界,也不存在剑芒漫飞。他只知道,自己哭的心都有了,这一次似乎要糟了。
的确,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如果成功了,就汇报邀功,如果失败了,就让这件事泯然于尘埃。青年要关注的事那么多,也未必会一直盯着他。
只可惜,事与愿违,他不仅没隐瞒成功,更在江城的交锋中没有占到实质性便宜。
“我……大少饶命!”周立阳猛地换成了跪姿,苦着一张脸,解释道:“我也只是想要为大少分忧,并无私心啊。”
“我知道,假如你有私心的话,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坐在我面前,陪我喝茶?”青年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谢谢大少,谢谢大少!”周立阳感激涕零,就差磕头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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