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拉图,而不是拉菲么?”杜正胤又问道。
“这……红酒最有名的产地不外乎法国波尔多,那里拥有五大一级名庄,拉菲古堡和拉图酒庄,就是其中之二。至于其他,我就不得而知了。”张立之眼神闪了闪道。
“你啊……”杜正胤似乎看出了张立之的故作谦让,摇了摇头,却也不计较,道:“英国著名的品酒家休强生曾形容拉菲古堡与拉图酒庄的酒的个性:若说拉菲是男高音,那拉图便是男低音;若拉菲是一首抒情诗,拉图则为一篇史诗;若拉菲是一曲婉约的轮旋舞,那拉图必是人声鼎沸的游行。”
张立之仔细咀嚼着这几句话,时不时眉头微皱。
“这两种酒,刚好是一阴一阳或一刚一柔的个性,拉菲的个性温柔婉细,较为内向,完全不及拉图的个性刚强。我不是女人,不需要温柔婉细,更不需要内向。我就是我,杜家的杜正胤。甚至以后的未来,杜家因为我而更加荣耀,杜家是杜正胤的杜家!”说到最后,杜正胤的眼神也变得凌厉无匹,一股霸气绝伦的气势弥漫他的周身。
而反观张立之,却是猛地低下头,完全不敢对视。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都想丢下酒杯,转身出去了。
你要表达你的报复和理想可以,但也得挑挑时候啊。你这么抒情的一番慷慨陈词,字里行间却满是“谋朝篡位”的意思,分明是没把杜家的其他人放在眼里,这让他怎么自处?这手里的拉图还要不要喝了?
而杜正胤似乎没看到张立之的反应,身上的气势一散,就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尝尝吧,这酒怎么样?”似乎也看出张立之的尴尬,杜正胤的笑容重新浮现,淡淡道。
“是。”张立之松了口气,立刻仰头就灌了下去。
由于喝得太急,直接被呛住了,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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