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馋这灵果酒,但她能够忍。
馋归馋,什么该喝,什么不能喝,她还是能分得很清楚的。
她看着蠢狗这模样就来气。
半空之中飞来一鼎三足碧玉酒樽,眼瞅着离大黄的嘴边是越来越近,而那蠢狗还是那副模样。
柳忆香脸色是越来越黑,表情越来越严肃,周身气息越来越冷。
她这下子用了十足的力气,毫不留情,一把捏住大黄的嘴。
厉声训斥道:“吃吃吃,一天怎地就这么馋!”
大黄吃痛,从柳忆香的语气之中,察觉出她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香香还凶它了。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香香第一次凶它。
大黄委屈得快要掉出金豆子了,对上柳忆香那幽深的瞳孔,大黄莫名缩了缩尾巴,仿佛有一股凉气通过香香的眼睛,直直透入它的心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