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说: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庄子悬被贺初一条短信挑起了兴致,现在却又变成这样。他想去叫秘书安排一下,找个肯合作,话不多的小明星。

        总比这样出去乱搞的人要干净得多。

        贺初看着庄子悬的表情,心里的不安慢慢扩大。他吞了吞口水,红着脸说:我饿了,我好久没有舔你了。

        贺初在床上不算放得开,顶多是庄子悬说什么他做什么。

        正因为如此,这样劣质而直白的求欢竟然带着一丝难言的诱惑力。

        庄子悬:

        他松了松领带,留了下来。

        贺初躺在庄子悬旁边,他仿佛被拆开然后重组,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贺初说:我的好朋友快要结婚了我们是大学认识的,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喜欢男人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们俩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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