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柏立刻取下水壶,拧开盖子递到他的嘴边,“先喝点水。”
阿多尼斯疲惫至极,抬不起手,靠在时文柏的怀里就着哨兵的动作抿了一口水。干涩的嘴唇接触瓶口的瞬间就生出撕裂的刺痛,下一秒,他的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他咽下水,又喝了一口把唇瓣重新润湿,问:“我刚才怎么了?”
“你本来好好地站着,然后就突然站不稳了。”时文柏努力压下心头的急躁,“我感知到了很奇怪的能量波动,是这个装置出了问题吗,你没事吧?”
“我听到,她让我‘活下去’。”
阿多尼斯抿了抿嘴,嘴唇上撕裂的位置还在渗出血丝,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拥抱。
那道声音像是回荡在山谷中的风,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地下深处、一处外星文明的遗址里看到这样的画面,看到一个……已死之人。
唐婉慈是觉得他活得不够好吗?
活着的时候她视他为累赘,死了反而操心起他的生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