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得非常小声。
徐邻溪已经臊红了脸。
赵楚悠不屑地又笑了:“继母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现在在这里试图把鸡巴插进你的逼里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任何和你没关系的人,你就愿意了?骚货明明就想被男人干,装什么通情达理。难道说,要我现在把叔叔叫来?”
“你……你怎么知道……唔……”
“腿张开点……继母,我要操你了。”
男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他扶着自己的肉具,使得那柱头刚好顶着美人继母湿濡粉穴的入口小洞,徐邻溪的肉花太过骚浪下贱,抵在外边的东西甚至还没插耸进来,它就囫囵撑张开自己肉嘟嘟的蚌嘴,满是饥渴地轻轻包裹住了赵楚悠那龟头顶端的小小一截,对着那可怖的深色肉头不住吸吮,直把年轻男人的鸡巴向内引诱拉扯。
赵楚悠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又嗤笑了好几声,也不负双性美人胯下淫穴的期望,很快跟着“噗嗤”一声带着水意的闷响,直接将接近半截的阳具操进徐邻溪已被跳蛋事先玩弄得松软了许多的潮湿阴道里去。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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