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其实不用……我自己可以……”
“继母醉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赵楚悠诚恳地答道。他从房间衣柜里抽出一条全新的浴袍,放在徐邻溪身边,又说,“继母记得把衣服换了,湿透了,容易着凉,那我就先出去了,继母好好休息。”
说完,就走出了房门。
徐邻溪听见对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放松了身体,慢吞吞地将身上已经带了些酒味的衣物脱下,连内衣也没有放过,最后光裸着身体……滑溜溜地套上浴袍,两根带子在腰间松散地系着。
半晌后,他咬了咬下唇,从一旁的床头柜中拿出一个跳蛋。
徐邻溪的动作愈发急促,费了好些力气才将那圆滚滚的玩意从包装盒里掏了出来。
他看了看电量,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了跳蛋开关,一只手张开两指,分别按住自己圆软肥鼓的肉鲍大唇,向外拉开,另一只手则捏着轰然震动起来的……满是突起颗粒的情趣用品,顺着已经欲求不满地张开小小肉嘴的屄穴骚顶进去。
“呜……啊啊!”跳蛋才一滚进他难耐发情的阴道当中,徐邻溪就放声惊叫了起来。
微醺的酒意让他的欲望愈发汹涌地攀爬而上,占据了徐邻溪整个身躯的每一处角落。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沉浸于性爱之中,完全被男人们的胯下之物操成了几天不吃鸡巴就饥渴得厉害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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