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的腰肢极为柔韧地向前弯曲着,一条腿被男人单手轻松地捞起。

        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指节修长,十分有行动的富余。他那几根手指飞快地探到美人最不容人挑逗和染指的私处,勾着一片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同色面料向边上拨弄。徐邻溪只觉得自己身下蓦地一凉,他那无比神秘骚淫的女穴便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突如其来的异样温度让徐邻溪禁不住低低唔了一声,身下娇嫩脆弱的花穴下意识地向夹缩抽动,一枚莹红的蕊豆怯生生地从圆软微鼓的屄唇中向外微伸,才刚触到冷空气就哆哆嗦嗦地充起血来。

        徐邻溪这几瓣肉唇像才刚刚绽放初生花瓣一样柔软纤细,只被赵镜诚随手一拨,就无法自制地左右软倒,露出中间湿红的淫缝。

        双性美人整个人像块融化的奶油般没了力气,趴在男人的胸膛前端。

        他颤颤巍巍地单腿立着,眼睁睁看着赵镜诚松开自己胯前的拉链,把那根他已经吃过无数次的鸡巴捞握出来撸动揉搓,直逼得那粗壮的肉冠柱头朝外吐泄腺液,整根肉棒更加雄伟勃发,甚至比之前还要肥胀几寸。

        徐邻溪看得面红耳赤,只觉自己见到小叔子稍作自慰的画面都情动不已,下身处的一朵肉花早被刺激得性欲高涨……饥渴难耐,汩汩地从肉道深处涌出了湿润的淫汁。

        虽然早就见识过赵镜诚这根鸡巴的凶悍威力,徐邻溪至今也仍还有些吃不消小叔子那着实有些过于巨大的腿间肉刃。

        他低低地惊叫和喟叹起来,叫得像猫一样骚而黏软,甚至挤出了几丝哭音:“太粗了……嗯啊……啊!你怎么这么大……要……要操透了,轻点……”

        他实在是太娇嫩了,即使早被小叔子操得熟透,在性事中也依旧承受不了太过刺激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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