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邻溪左右扭着屁股,把自己那团团颤颤的柔软骚肉更用力地送到继子的手上,身下的湿逼一个劲地扭蹭,真的像一只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寻求安慰,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让继子那根雄伟得过于粗大的肉屌操弄进来。
赵楚悠的呼吸明显变得沉重了,他再一开口,声音已经比刚才低哑了不少:“这就是你说的赔罪?”
年轻男人顿了顿,这才咬牙切齿地继续:“真是骚?”
他从床上半坐起身,已经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男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徐邻溪,正想着要怎么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安分的继母。不成想他的计划还没完全成型,就连身子也没彻底坐正,就被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的美人按着肩膀直接推了回去。
赵楚悠完全没有预料,后背快速利落地摔回床单之中。
他愣了愣,旋即干脆将身体放松,再也不动了,准备看看徐邻溪到底有什么打算。
于是赵楚悠眼见着徐邻溪咬着下唇,朝前跪爬了两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向后摸索着,将继子那根已然勃起得青筋根根分明的鸡巴拨弄出来……
那狰狞粗深的东西那么可怖,握在手里也沉甸甸的,还在一下……一下地不停打着他的手心,马眼里接连吐出缕缕黏腻清亮的腺液,沾得美人继母的手掌上到处都是。
年轻男人粗肥的阳具笔直翘立,气势汹汹地直冲天花板顶,随着徐邻溪放手,它硬邦邦地“啪”的一声,重新拍打在徐邻溪软绵绵的骚肉屁股上,撞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淫纹。
赵楚悠低喘起来,正处在情欲的嗓音沉浓得惊人:“好舒服……继母,我的鸡巴想干你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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