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报警,这太丢人了,怎麽说都是家事。”沙夏拉上滑落的袒胸睡袍。
“好吧,我不强求你报警,但你自己小心。”好友给他递上了杯热牛奶,并在地上给他打了地铺;“那我们说点开心的事吧?”为了缓解沙夏的不安,他撮开了话题。
“对了,我记得你昨晚早早离开,怎麽今早4点45才回到家中?”好友挖着这位学院情人第一人选的八卦。
“我坦白,和她真的什麽都没有发生过。”沙夏捧着热牛奶,一脸无辜的低着头。
“那你接下来的4个小时做了些什麽?”那人用不信任的神情撇了他一眼。
离开女孩家之後他和那男人上了旅馆,只用了半小时解决完之後,盲目的在大街上打转。他无法平静下,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麽。
见他不愿说,好友也不为难,丢了一床被子之後继续睡下。
落的有家归不得,这些都是料想不到的事。他希望现在瓦西里能恢复正常,至少得好好交流一下,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麽多年,於是他拿起电话播打了电话。
“沙夏,你在哪里?哥哥对不起你,刚才太冲动了。”当瓦西里说到这里,沙夏似乎已经原谅了他。
“让我在外面住几天,等你平静之後就回来。”沙夏认为瓦西里毕竟是哥哥,在不久前得知父亲已死,那他便是自己唯一的牵挂了,不想将关系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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