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动物的粪便。”当听到这个答案时伊曼似乎要将晚餐吐出,看样子他可不愿意将那些当香水使用。
“涂上粪便,或者自己成为粪便,选一个。”沙夏将那团粘稠的物体交给了他。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个都不选,安静的回家。至少天亮之後他可以全身而退,不再愿意继续这糟糕的旅行。
就在熄灯前,伊曼发现自己将数据卡遗忘在核电站内。当时拍摄内存用完,他换上了一张新卡,却在少女催他们离开时没有随手带上。情急之下他作了个大胆又愚蠢的决定,半夜偷了吉普车孤身一人穿越禁区去取那卡。涂上了沙夏给得那种东西,自以为这样就能已保万全。
他将车行使在荒弃的公路上,四处杂草盖过了车的挡风玻璃,他尽量打开音响给自己壮胆,用颤抖的声线哼唱着乡村歌曲。最後将车停靠在核电站的铁门口,跳下车之後在自己的胸前划着十字。
人们总是在最无助时祈求上帝的保佑,却在强大时背弃神明。
如果宽大的神能原谅如此卑微的子民,或许他会再度伸出手。
但显然那只是尚若,切尔诺贝利离天堂太远上帝听不见祈祷。
伊曼蹑手蹑脚的钻入大门,他慌张的跑向主控室。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记忆卡就在眼前,它完好的搁在桌面上。将它揣入口袋中,提心吊胆的靠在墙体上转身出门。四下无人,静的让人慌张,连自己的脚步声都让伊曼感到鬼异。渗水的墙体上黑色的阴影隐约可见,汽油灯在风道中闪烁,让周围的景象变得更扑朔迷离。他当然知道20年前这里死过很多人,而12年前发生过更不可思议的灾难。
脚下的冰凉感让他慌张的遗忘了喊叫,他想要快跑却再也迈步开步伐。借着汽油灯见到有湿滑的物体,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双腿。他弯腰取出美工刀想要割断那些触须,但显然他所要面对的并非只是脚下这些小蛇一样的莫名生物。更多的触须缠上了他的身体,正在齐心协力的将他拖入储藏室内。
一个不稳,他倒下之後汽油灯坠地。最後的火焰下他看清了那些触须的来源,眼前是团奇怪的肉球,那些触须便是这生物捕捉猎物的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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