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来不及平复,沈熠衡的手便伸了过来,抓住他後脑的头发往後扯,强迫维持抬头的姿势。

        一双灼热的目光,肆意地在他两侧红肿的脸颊上游走,裴时岭的瞳孔微微颤动,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他怕沈熠衡说力道不够,要补几下。

        他也怕沈熠衡说他没有好好反省,五十下全部重来。

        更怕这个男人打上瘾,突然改口说剩下的一百七十下,现在立刻偿还完。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裴时岭愣住,他忽然发现,比起今晚过後仍要接受沈熠衡“管教”,他更怕的是这双骨节分明的手,继续在他肿痛不堪的脸颊上落下。

        「颜色不错。」沈熠衡转身拉过椅子漫不经心地开口,「额外的处罚竟然进行了这麽久,今天原本是想让您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下,爽到离不开我。」

        「够...够了吧...」裴时岭皱着眉,疼痛让他将到口的怒骂硬生生吞回,最後只能带着细微颤抖低声哀求,「放过...我...」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哭腔,微颤的唇瓣和湿润的眼角,让他看起来格外可怜。

        「可以。」沈熠衡笑容中带着明显的恶意,「只要您录一段影片,向那些被您狠狠伤害过的十七个人诚挚道歉,那麽我就不会做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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