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岭的唇瓣颤抖,死命压抑着不愿出口的屈辱之词,可当指尖摩擦过鲜红铃口、稍稍拨弄撑开时,过於敏感的刺激让他浑身一僵。
「请…」他的声音沙哑,低微得几乎听不见,「请你…」
「请我什麽?」沈熠衡轻笑,指腹不疾不徐地碾过,停在那处灼热的顶端,轻轻揉捻了一下。
裴时岭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冷汗与热意交织,身体的矛盾感让他彻底崩溃,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在这一刻分崩离析,竟像是被困在沈熠衡的指尖之下,随着他的动作而牵引着所有的思绪。
「请你…惩罚我…」终於,他闭上眼,低声吐出这句宣告投降的话语。
沈熠衡的笑意加深,请罚有了,但服从度还不够,他冷着声开口,「不及格。」
在惊慌视线下,他接着开口,「用什麽东西,处罚哪里,为了什麽而罚,你该怎麽忏悔,这些你一项都没说。」
他指了指桌上的物品,「看清楚这些是什麽,您少说的步骤我会跳过,要是没消毒导致感染,我会替您广为宣传您上泌尿科治疗的事。」
裴时岭咬了咬牙,脑袋乱成一团。
「工作上,我带新人很有耐心,现在就算你您是上司,我也会认真教您,请您好好学习身为资深前辈的素养。」沈熠衡拿起几包单包装的消毒棉片打开,「告诉我,为了避免感染,我要先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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