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时沅不干净。时沅很坏,这是主人说的。

        他娇气地撅起嘴,又被秦砚认为是索吻的下意识动作。秦砚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吻,手指换成秦砚炙热的舌,舌面烫得时沅整个口腔都发软发媚。

        时沅又陷入迷糊的思考中。

        他是谁呢?他一直是叫时沅的呀。

        但他是干净的呀。

        时沅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迷迷糊糊昏睡过去的。

        他仿佛做了个短暂的漂亮的梦,梦里有亲昵的抚摸、温柔的亲吻、冬日的冰融化成一摊春水,时沅在梦里沉沦,抑制不住生出自己的被爱幻想。

        好久、好久,没有人像梦里那样对待他。每一个触碰都含着温度,每一句赞赏都带着溺爱。

        哪怕醒来后他仍旧在笼里,大腿上的肉被笼底铁条勒出清晰的红印,全身都酸麻得动也动不了,他还是觉得很幸运。

        他总会选择性遗忘掉很多事情。时沅将噩梦源头属于秦砚的鞭痕与辱骂尽数忘干净,就连刚醒时的巴掌都被他理解为爱抚。

        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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