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霄抬了抬眼,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他要醒了?”
当年,他的哥哥查出脑瘤后,推掉了所有演出,前往南方一座小城市休养,计划一年后前往国外动开颅手术,可天有不测风云,肿瘤始料未及突然扩散,压迫至神经,不得已,只得提前送其出国,接受成功率仅有十分之一的手术。
手术没有失败,但也不算成功,邓衡没死,但也没活着,他成了植物人,自此,需要借助一根管子才能呼吸。
“不一定。”助理道,“医生说得看他自己的求生意志。”
季霄神情暗了暗,问:“今年的花送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送的八枝香水百合,生日贺卡也在花上。”
季远山从外面牵回来的私生子和他同一天生日,现在想想,季霄还是觉得讽刺。
“辛苦了。”
季霄脱力地倚在车窗旁,今晚光顾着喝酒,现下已饿到反酸,他捂着胃,偏头望着窗外一帧一帧闪过的万家灯火。
他又想起宴会上谢咏的话,思绪几转,迟疑好半晌,最终实在没忍住,对助理说:“帮我查一下,这个月八号卫寻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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