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摇摇头,把笔记本推开,也和陈遇安一样趴在桌上,“不是我导师,就是上次那个没炒掉的老板。”

        “啊,那个啥也不懂。”陈遇安想起来了,“话说回来,你到底兼什么职啊?”

        宋清野有些累了,缓缓闭上眼,“本行啊,建房子。我导师经常接一些私人项目,我跟着赚赚外快。”

        平时这人总抱着手机发消息,看样子是在沟通设计了。陈遇安很能理解这种随时被甲方爸爸call的无奈感。

        “我以前在一家设计公司呆过,有些人是真的烦啊。”陈遇安啧啧吐槽,“下午五点给的稿,凌晨三点打个电话来说想改配色,改了十几个配色最后又要第一版。那时候真的,分分钟想捅死他。”

        宋清野笑了笑,“我这个想象力更丰富。买了座山,非要把别墅建在溪水上。我告诉他回潮他得想死。他说,哦,你不懂诗意。”

        陈遇安“噗”了一嘴,“有钱人真会玩。”

        “要不是土豪确实给得多,我早该提刀了。”

        陈遇安感同身受:“毕竟做人不能和钱过不去。”

        “真理。”

        陈遇安浅笑了半瞬,忽地琢磨出点别的事来。宋清野接应带他玩后,两人呆在一块的时间基本都超过了12个小时。这儿逛那看的,真要改方案,那只能是在半夜或者清晨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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