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只是想跟他接吻,无关喜欢。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总好过像过去的十年,当清清白白的朋友。

        翌日清早,林姰起床的时候,裴清让已经离开。

        她睡得太好,又或者是他动作太轻,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应该早一点起床送送他的,毕竟那很好亲的嘴唇和很好看的人,一时半会亲不到也看不到。

        假期结束之后要上班,林姰整个人透出淡淡的死意,忍不住幻想如果她有钱就好了,就可以把裴清让金屋藏娇。

        可是她连买下外婆房子的钱都没攒出来,只能认命地到公司打卡。

        沉溺于假期的心一时半会收不回来,甚至写prd文档的时候,又想起昨天沙发上那个极尽缠绵的吻。

        脸颊相贴,亲昵到没有距离,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也想起,月光下男人面孔清冷英俊,那双独独看向她的眼睛,近距离对视时简直勾魂摄魄。

        再去看眼前的文档,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敲下“裴清让”三个字,是她心跟着人家飞走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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