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的那个上下一打量,手脚差点没哆嗦。

        那气势、那站姿、那身量,至少得在部队历练个十年以上,才能历练的出来。

        矮的那个颤抖着嘴唇道:“哥,还好听你的劝,要是刚才我真的贸然上前,手不得给他拧成麻花啊。”

        高的那个拍一下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道:“还说,还不快点走。”

        人家都已经看过来了。

        沈劲把搪瓷缸子递到陆文珺手里,回头看了看,只看见拥挤的车厢,还有几个悉索的背影。

        他有些纳闷地道:“我怎么感觉刚才有人在看我呢?”

        陆文珺接过搪瓷缸子,抿了一口凉白开,说:“你没感觉错,刚才是有人在看你,不,应该说是在看我们,估计是看我和大宝他们,一个女人跟四个小孩就睡软卧,想占我们座位吧。”又道,“然后你回来了,他们看你又高又壮,才不敢打我们的主意。”

        她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又有四个小孩在旁边,一上车,眼睛就没歇过。

        恨不得眼观八方,耳听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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